- Apr 18 Thu 2013 11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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糖果
- Apr 17 Wed 2013 13: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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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煩惱的煩惱
一直很懷疑我的腦袋接錯了線。念頭哪裡來的,轉著轉著就忘了。忘了不打緊,風馬牛不相干的事情為什麼能連到一塊?別問我,我自己也搞不清楚。
去東京巨蛋開過眼界回來後,總覺得該做點....嗯....記錄?
- Apr 15 Mon 2013 20: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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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情一定要這樣的嗎?
也許你也收到過由朋友Fw來的E-mail,看過了這支廣告片。
影片大概是這樣的。男主角在街頭上邊走邊打電話給女友,講話的方式與內容有點刻意營造的輕鬆樂觀與蠻不在乎,女主角在電話那頭則是徹頭徹尾的低調冷淡、不甚起勁。鏡頭一轉,女主角的身畔有位西裝筆挺的男士,在女主角收線後關切了一句:「你男友還沒找到工作嗎?」
於是,當男方興沖沖為女友買了束花,一抬頭,卻見到走在對街的女友身邊有個男士同行……。
很精采,很寫實,也很不像廣告的廣告片。
MSN那頭傳來悠長的一聲嘆息:「愛情一定要這樣的嗎?」
我也想問。
在生活的天平上,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們去衡量愛情與麵包孰輕孰重?
我也有過這種恐慌。過去我的他,典型的三代單傳獨子,小康家庭裡全部目光的焦點,集三千寵愛於一身。他並不驕縱,可貴的沒有獨子常被詬病批判的慣有特質,他的體貼與大氣反倒令他特殊。
很多年前我曾經忍不住問他:「你車燈幹嘛開開關關的呀?」
夜間行車,我時常見他遠燈近燈的切來換去,反觀路上的其他駕駛,有這種習慣的似乎不怎麼常見。他解釋,遠燈會閃到對向來車駕駛人的眼睛,所以發現對面有來車時最好是切換到近燈比較好。不會開車的我頓時恍然大悟。確實是如此,連坐在助手席的我都常覺得燈光刺眼不適,何況是得專注路況的駕駛人。
然而他的有所堅持卻也常常令我不安。家中的全力支持,讓他只要提得出理由,想要的幾乎沒被拒絕過。即便如此,他在物質上的漫不經心再加上塑膠貨幣的泛濫,這一筆筆必須支付利息的負擔,在我眼裡簡直是必除之而後快的重荷,一日不去一日不能心安。他認為,你能接受買房子用貸款,為什麼買東西就不能?偏偏我就是不能啊!購物是純消費,不是死生攸關沒什麼不能等不能忍的,與其盼望調薪,還不如讓銀行賺不到你的利息來得容易。
金錢一直是一顆潛伏在我們之間,未拆除引信的未爆彈。我開始對生活裡時時刻刻都得面對的現實敏感起來,一分分一寸寸的隱隱難安,日日月月的堆築,不定時的在莫名所以的機會點裡竄流出來;生活的距離越是縮小,摩擦與衝突就越來越多,我開始對他不滿,輕易對他的舉動吹毛求疵,突如其來卻又難言的怒氣總是掩也掩不住。
我想,更多的是瀕臨絕崖的失望。一種不明白為什麼明明可以解決的事情,卻就是解決不了的深刻無力與無奈。
在他提出分手之後的聯絡裡,他也曾經很不解。三年分隔兩地最難熬的日子都走過來了,為什麼距離近了,心卻遠了?
我們未曾如短片裡的男女主角一般面對現實流淚,沒有激烈爭吵。
愛情一定得是這樣的嗎?我不知道。我只明白,在柴米油鹽裡沒有玫瑰花瓣。
這就是原因。儘管我愛你。
- Apr 15 Mon 2013 20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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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愷
阿愷是我在線上遊戲裡結識的小朋友,今年未滿十七。吸煙、中輟、外表顯得很油條的阿愷,與母親及第二任繼父同住。由這個社會的刻板眼光來看,是很典型的問題少年。因為打架被退學後,阿愷便與學校漸行漸遠。我常在阿愷的虛張聲勢裡看到徬徨,看到不知所措,就像當初打架的原因。
我不太明白學校的功用與定義到底是什麼。在增加一點年紀,在離開學校有段時日之後,越來越多的疑惑湧上心頭。
轉學過兩三次,阿愷總是在他人的(包括當初打架的那群人)刻意尋釁、學校的刁難卸責之下,不得不一再離開。年紀超過了,他便不能再回到正常入學管道,想再唸書,只能遷就補校。
「你知道他們教什麼嗎?」阿愷有次反問我,「從ㄅㄆㄇㄈ教起,你說我怎麼唸得下去。」
閒時陪阿愷聊天,他說常常覺得無聊。我趁機勸他,整日無所是事當然會沒趣,為什麼不找點事情做?不想再回學校唸書嗎?阿愷在無可奈何之下顯得有點自暴自棄,國中補校裡和阿公阿媽一同唸書已是教他覺得難為情了,哪想得到教的居然是小學,不,幼稚園裡就會開始教的東西,他當然待不下去。
耐性似乎不是現在教育體系裡必須的東西。我必須承認,一年前初見到阿愷時,假若他是陌生人而不是認識好一段時間了,我會因為他的流氣與故作老成自動退避三尺,敬而遠之。並不是他長得不好,相反的,阿愷的長相很可愛。但顯現在行為舉止上的,卻充滿著像是肥皂劇裡小混混、小流氓慣有的輕浮調調。我猜想,學校一收到這種學生,打一開頭就準備打退堂鼓。不良記錄加上不佳的印象,有教無類始終只是理想,不是現狀。
「他很沒禮貌,要不是你拜託,我根本不會讓他來。」開網咖的朋友曾很明白的這麼向我抱怨。
阿愷上台北時,寄住在他的另一個朋友家,我則在知道後,託了店就開在那附近的朋友幫忙照顧,朋友也任他愛來便來,包檯不用錢,飲料也免費。我明白朋友抱怨的理由,也能想像到底發生了什麼狀況。阿愷總是在「應付」世道,強撐一張面皮,藉輕佻的攀親帶故來掩飾陌生感所衍生的慌亂與不知所措,以誇大的言辭舉措來遮蓋不欲洩露的心虛。
我不想妄斷阿愷是否也有些不自覺的自卑,情願欣賞他在面對他人挑釁時的反應是自信的。
回想起一些往事。他還出沒在這個線上遊戲時,曾有人在落敗後譏諷他八成交不到女朋友。對方放了話就跑,來不及回話的阿愷有些不忿,喃喃自語式的說,我才十五歲,沒有女朋友有關係嗎?有沒有女友很重要嗎?
是不重要呀!外在的一切並不足以評斷個人的價值,但阿愷你真心這麼體認嗎?
傳統威權式的教育是無法讓阿愷服氣的。一但有了上與下、尊與卑的界限,他立刻下意識的縮進了保護殼裡,一徑的言不由衷。阿愷自己說,他的媽媽年紀很輕就生下他,也不知道該怎麼管他;他當然知道媽媽關心他,叔叔也對他很好,但就是沒辦法和他們談,不論大小事。
是否因為這面「我是為你好」的旗幟太過鮮明,一出師便教人沒來由的排斥?
我們又何嘗不是啊。在欠缺同理的「為你好」之下低頭,漸漸隱沒了聲音。
不久前,我在遊戲裡遇到了芳,當初阿愷在台北時慷慨供他暫住的朋友。芳相當惋惜的說,當初阿愷告訴她他又回去學校時,她還好高興的。我回她,是呀,好不容易說動他再回去唸書,盡力幫他找尋各種管道,不想還是失敗了。
拒絕一個孩子何其容易。
最近的消息,是阿愷在工作了,在加油站工作。我忍不住叮嚀他,可別又耍什麼小聰明,老實一點乖乖的做就好了,笨一點都好。他說:「嗯,我們班長也是說你就憨憨的做就可以了。」
別告訴我什麼文憑無用論,現在已經不是王永慶發跡的那個年頭了,尤其在台灣這個地方。阿愷在學歷的道路上進退失據,我看著他從燃起希望到鎩羽而歸,實在無法對他再有些什麼苛責的念頭。現今的教育體制,對於曾經迷惑或者有不同想法的學生委實太過不能容,彷彿要以逐出師門來做為懲罰,看似留有後路,卻又障礙重重。真要引導他們方向,不是更應有所規劃,保留更多彈性與變通嗎?
也許日後阿愷自己都會出現一些體悟,進而出現一些轉變;在愛莫能助的同時,我所能做的,很遺憾的只能是遠遠的奉上衷心祝福。
- Apr 15 Mon 2013 19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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拾貓記
2005年3月27日 夜晚十點半左右,撿到三隻棄貓
印著台北市環保垃圾袋字樣的紙箱,乾乾淨淨的像才剛使用的;箱裡裝了三隻幼貓,一花一黑一橘黃,雙眼緊閉,乾癟的胎盤猶連結在身上。
發現當時,三個人登時一起楞住。
怎麼辦?救是不救?
不救,就這麼放任不管,小貓必死無疑;救,我們沒有能力照顧這麼小的幼貓,也沒有自信找得到地方收留。一陣猶豫,我終究只能伸長手,將裝著幼貓的紙箱從廢棄的三角型小花園裡移了出來。
入了夜的天氣已經轉涼,台北的天空也開始飄下細雨。我要求男友先回樓上拿條舊浴巾或是報紙來墊著,接著回頭要朋友先回家;免得他冒雨騎車,還沒好的感冒更加嚴重。
深夜台北街頭徘徊,遍尋醫院急診
過了十一點了。我們兩人一邊開著車,一邊試圖回想記憶中究竟有哪家獸醫院有夜間急診。常去的獸醫院是根本不必考慮,在這個時間老早就關門休息了;至於印象中過路曾看到過的獸醫院,好像也沒看過哪家有掛著夜間急診的招牌;就是想先買貓奶跟奶瓶應急,寵物店也全都打烊了。
記憶裡曾聽說過台大動物醫院有夜間急診,但是,在哪裡啊?
車子在辛亥路基隆路一帶徘徊,好像是在這附近啊,但究竟是在哪裡?誤打誤撞車行至台大校區宿舍區入口前,警衛果然知道動物醫物所在地!順著指示,滿腦袋疑惑的由側門半開的縫隙鑽入,試探性的按下電鈴....呼~還好,找對了!
大夜的急診處裡只有一位當值的女醫師和一位助理,在我們抵達之前,診療檯上已經有一隻看似因外力而受傷的吉娃娃,被女主人半抱半壓制的在接受治療。吉娃娃正因為注射針頭的穿刺而發出哀嗚時,電梯裡又走出了母女三人,提袋裡用毛巾半包住了一隻果子狸。
有生命的個體果然都是一樣的,生老病死是不會看時辰的。
女醫師在準備治療器材的空檔先來探望過我們帶來的小棄貓,直言剛出生的幼貓,人工代養不僅麻煩,且夭折率甚高。這些我們當然明白,過去美女將家裡出生的每一隻小貓都照顧得妥妥當當的,雖然不必我們越俎代庖,但是幼貓的照顧注意事項,做過功課的我們當然清楚。
然而沒看到就算了,既然發現了,又要怎麼說服自己袖手旁觀?
三隻幼貓先被安排進診間,放在診療檯上用烤燈先保溫。女醫師說,醫院裡平時不會有這麼小的貓狗,院裡沒有奶粉,只好先給嬰兒食品餵食看看。幼貓對嬰兒食品的反應不好,儘管餓得喵喵直叫,不吞嚥也不吸吮硬梆梆的塑膠針筒。
沒辦法,醫師只好另給注射用的葡萄糖水,這回小貓總算有吸吮的動作了,雖然不能代替貓奶粉,但在這什麼也買不到的深夜,補充一點養份,還是強過什麼都不做。
照護人手難尋,收容處所難覓
女醫師接著給幼貓做皮下注射,多少補充一點營養。大醫院裡感染源多,由現場狀況也看得出來當時實在沒有人手照顧。我們接受女醫師的建議,打消了留院的念頭,帶著三隻終於睡著的幼貓再次開車上路。
凌晨兩點半,離開醫院,我們就近開上北二高,往台中出發。車裡的對話時有時無,兩個人都強撐著怕睡著,不斷流洩的電台廣播半點也起不了提神的作用,冷涼的罐裝咖啡不過是自我催眠用的安慰劑。
五點剛過,總算一路無事的安抵家門。男友忙著將車上的物品卸下、上網找資料,我則翻出女醫師臨別時給的葡萄糖水,預熱後好暫時填填幼貓的肚子。再抬頭,天色已經濛濛亮。
中午,和下午特地請假的男友又帶著幼貓出門找醫院。果不其然,一般的診所都是不願收容。我很明白大家的想法,幼貓兩三個小時就得餵食一次,還不會用貓砂就算了,連排尿都得外力刺激才會有動作。大醫院都有人力上的顧慮,何況是一般的小診所;即使有心,想到勞心勞力之後可能是白忙一場,不如早早打退堂鼓。
獸醫院的拒絕雖在我意料之中,但沮喪還是難免爬上心頭。最壞的情況,不過就是我一肩挑起照顧的責任。做不是問題,問題是怕做得不好,損失的就是三條可能可以生存下去的生命啊!
在被朋友介紹的一家獸醫院再度回絕之後,我抱著可有可無的心態,要男友把車開到中港路上,去找一家新開不久的獸醫院。這家醫院一樓是寵物用品門市,看起來挺有規模的,也許,也許我可以為幼貓們找到一條生路。
心底已有最壞的打算,但在和醫師一問一答之間,希望一寸寸升起。當醫師終於開口答應的那一刻,驀然覺得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。長得有點福泰的男醫師說,他曾經照顧過這麼小的幼貓,為了夜間也不能中斷的餵食,一個月裡就瘦了七公斤;也因為他就住在醫院樓上,所以晚上他可以帶回去就近照顧。
除了鬆了一口氣,我對這位醫師的伸出援手,心底滿是說不出的感激。
一個小時前,醫院傳來消息....
醫師在電話裡說,橘黃的那隻幼貓有出血現象,可能是在出生時,腹腔曾遭受到擠壓所導致。另兩隻的狀況則還可以,一隻不太肯吃,但餵他還是會吃,另一隻進食情況良好。
聽到消息不免擔心,但也慶幸,還好我們做了正確的決定,無論如何找到了一家願意收治的醫院。
我對於拒絕收治的獸醫院並沒有埋怨,對一切的狀況,我們很明瞭,也能理解。但對於台大女醫師的不收費(要離院前她說:因為你們是撿來的,那就不收費用了。),以及台中這位男醫師的挺身而出,真是有說不盡的感激。
祈禱小貓能平安長大。
一如我在醫師面前承諾的,只要能養活,就算找不到養父母,我們也會養你們一輩子。
- Apr 12 Fri 2013 13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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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寫了一篇後記之後
突然看到朋友又轉貼了篇舊文章,文章主要引述廣州「新週刊」總主筆肖峰所寫的『台灣人這麼說 這麼做』。
(我找了找,這個部落格似乎是作者的,文見:http://www.wretch.cc/blog/mapleduh/21776933)
- Apr 11 Thu 2013 23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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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筆 - 1
- Aug 04 Mon 2008 23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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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 開台
幾個月前,我關閉了好不容易尋回的新聞台。
不想讓自己沈溺在自憐的情緒裡不可自拔,以為不說不想不寫,心意就堅定了,嘆息就停止了,一切說得出來的、說不出來的,全做個了結了。
到頭來,不過是自欺欺人。
繞了一圈,這才明白,灑脫始終不是我的名。
道是痴也好,說是放不下也罷。不讓我沾惹這一身是非,我又何必總是輾轉,讓反覆的心思煩自己個沒完沒了?
安娜說的對。
開個部落格吧。
寫文章吧。壓抑不是解脫的方法,就是自言自語又如何?
高興就好。
2013年5月6日更新
「關於幸福,原來是一場錯誤。
溫柔已死,人生說到底,不過一齣荒謬劇。
敦厚忘在昨日,而今,我只想坦誠面對自己。
不想讓自己沈溺在自憐的情緒裡不可自拔,以為不說不想不寫,心意就堅定了,嘆息就停止了,一切說得出來的、說不出來的,全做個了結了。
到頭來,不過是自欺欺人。
繞了一圈,這才明白,灑脫始終不是我的名。
道是痴也好,說是放不下也罷。不讓我沾惹這一身是非,我又何必總是輾轉,讓反覆的心思煩自己個沒完沒了?
安娜說的對。
開個部落格吧。
寫文章吧。壓抑不是解脫的方法,就是自言自語又如何?
高興就好。
2013年5月6日更新
「關於幸福,原來是一場錯誤。
溫柔已死,人生說到底,不過一齣荒謬劇。
敦厚忘在昨日,而今,我只想坦誠面對自己。

